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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常吃鸡的你,其实并不了解它

时间:2017-11-09 10:46:00   来源:城市快报   作者:   责任编辑:秋云

  经常吃鸡的你,其实并不了解鸡:鸡是全世界数量最多的鸟类,有200多亿只;鸡曾是代表太阳的圣物;工业化养殖的肉鸡生命只有45天,而蛋鸡中的公鸡只能活几天……

  鸡是最早被豢养的家禽,从医药发展、文学、美学到文化研究都能看见其踪迹。鸡也是人类最大的蛋白质来源,在养鸡场里它们是最工业化的动物,源源不断地为人类提供肉和蛋。达尔文和巴斯德都曾利用鸡为现代科学做出了卓越的贡献。

  鸡之于人,可不只是肉食而已。

  《科学》杂志撰稿人、《考古学》杂志特别编辑安德鲁·劳勒,跟随鸡的脚步走遍全球,从生物、考古、文化、经济多个方面,探索了人类历史中一个至关重要却至今仍被忽视的角色,讨论这种动物背后的科学与文化,其研究成果会集成《鸡征服世界》一书。

  将全世界的猫、狗、牛全部加起来,也没有鸡的数量多。即便再算上地球上所有的耗子,鸡的优势地位依旧难以撼动。作为世界上最为普遍的鸟类以及最常见的农场动物,在我们这颗星球上时时刻刻都生存着200多亿只鸡,平均每人3只,而鸟类中的第二名,是一种名为红嘴奎利亚雀的非洲小型雀类,数量仅仅为20亿只左右。

  如果明天所有犬类与猫科动物全部消失,长相奇怪的长尾小鹦鹉与沙鼠也一同人间蒸发,人们一定会悲痛欲绝,但因此对全球经济或国际政治造成的影响却是微乎其微。然而,若是全世界的鸡都不见了,将会立即招致巨大的灾难。

  2012年,墨西哥城因禽流感扑杀上百万只鸡,鸡蛋价格一飞冲天,导致人们纷纷走上街头抗议,要求新任政府下台。这次事件被称为“鸡蛋大危机”。

  这也难怪,毕竟墨西哥的人均食用鸡蛋数量比其他国家都要多。鸡就这样悄无声息而又不可阻挡地成了人类社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尽管鸡无法飞行,却借助国际贸易成了世界上迁徙最频繁的鸟类。

  一只鸡身上的各个部位可能会分布在全球的两端:鸡爪去了中国,鸡腿去了俄罗斯,西班牙人拿到了鸡翅,土耳其人拿到了鸡肠,荷兰的鸡汤厂家得到了鸡骨,而鸡胸肉则去了美国与英国。在全球化商业的作用下,巴西的鸡吃上了来自堪萨斯的谷子,欧洲的抗生素被用来治疗美国的禽病,而南美的鸡则被放入了印度生产的鸡笼中。

  它们在斗鸡场上斗得你死我活来娱乐人类,又是治病的百宝箱,且不断激励鼓舞着无数战士、情侣与母亲。从未有这样一种动物能够跨越如此多的社会与时代,产生如此之多的传奇、迷信与信仰。

  鸡之所以能征服世界,是因为人类一直将它们带在身边,这趟伟大的旅程始于数千年前的东南亚,每一步都离不开人类的帮助。在沿着宽阔的湄公河顺流而下的独木舟的竹笼中,它们缓缓睡去;在古代中国拉往市集的牛车里,它们发出诉苦的鸣声;在喜马拉雅山区商人挑着的柳条篮里,它们紧紧地挤在一起。水手们带着鸡穿越了太平洋、印度洋和大西洋,到了17世纪,鸡便已经出现在全球所有有人类居住的大陆上。在这一路的旅途中,它们使得波利尼西亚殖民者得以果腹,使非洲的社会得以实现城市化,并在工业革命之初避免了可能出现的饥荒。

  查尔斯·达尔文利用鸡进一步巩固了其进化学说,而路易·巴斯德则利用鸡制出了第一支现代意义上的疫苗。人类对鸡蛋进行了长达2500年的研究,现在鸡蛋仍然是科学上的最佳模式生物,同时也是人类每年用于制作免疫血清的媒介。

  鸡是第一种被测出基因组序列的家畜。鸡骨可以用于缓解关节炎,公鸡鸡冠可以用于舒展脸部皱纹。此外,饲养鸡还可以为贫困的农村妇女儿童提供必需的卡路里与维生素,防止出现严重的营养不良,同时还可以作为一项收入帮助困难家庭脱离贫困。

  鸡就像一把长了羽毛的瑞士军刀,用途广泛,能够在特定的时间与空间里为我们提供所需要的一切。回顾历史,正是鸡的这种可塑性使其成为所有驯化动物中最具价值的动物。

  如今,考古学家开始利用简单的筛网收集鸟类骨骼,其中蕴藏着有关古代人类生活的方式、时间以及地点的信息;而通过复杂的大量数据计算,生物学家得以有可能追溯鸡基因的演变,而这也与人类基因的演变息息相关。

  此外,通过研究长期被浪费的鸡脑,神经科学家也发现了令人不安的迹象——鸡的智力程度很高,而这也为人类自身行为的研究带来了有趣的见解。

  今天,鸡基本上已经从我们的城市生活中消失,其中绝大部分被囚禁在巨大的养鸡场或屠宰场的阴影当中,四周被围栏隔开,与公众的界线泾渭分明。现代的鸡既是科技的胜利,也是工业化农业所带来的可悲可怕事物中的典型代表。作为史上人工改造程度最高的生物,鸡同时也是世界上待遇最为恶劣的动物。总而言之,人类将鸡单独拎出来当做通往世界城市化未来的饭票,却同时也将它踢出了我们的生活,眼不见心不烦。

  尽管我们与鸡的距离渐行渐远,但对它的依赖却越来越强。当我们形容勇气、怯懦、坚韧与自私,以及其他人类特征与情感的时候,用词仍与鸡紧密相连。我们就像这群后院里的家禽:既温顺又暴烈,既平和又易怒,既优雅又笨拙,想翱翔于苍穹,却被囚困在地面。

  文| 安德鲁·劳勒(有删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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